早有人在等着接应我们。祖祠建在高处,对面还有一面池塘,几个中年人在池塘边抽着烟。我们仨被领进了祠堂,里面十分开阔,入口处高,中间则低,摆放了两排轻巧讲究的玫瑰椅,而后就是安放灵位的灵台,比入口处更高一点。此时大家都已经入座,一边坐着以爷爷为首的魏家人,另一边则坐着万家人,万家人是按辈分年龄入座的,为首的已经是一头白发了。我也不是第一次见这场面了,只是我妈万椒和示炎爸爸万景跪在了中间,我就有点无法理解了。世代灵位摆在高处,他们跪在低处,两边还坐着一群不言不语的长者,让他们看起来像是犯了什么错似的。
难道我妈和他爸有奸情,我的第一反应是这样的,但是马上否认了,因为这和之前见到的血字不搭边啊。万景,我应该称他景叔,他招呼刚走进来的示炎跪在了他旁边。我一头雾水坐到了爷爷旁边,这本来应该是我爸的位置。
我们上方的屋顶特别高,中间还开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天窗,由于祠堂里还点了许多蜡烛,让我觉得自己似乎身处一个方形的大灯笼里面。灯笼里气氛挺严肃的,话较多的万椒都一言不发,面色凝重。我爷忧心忡忡地看着灵位那边,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落在了那张空落落的太师椅上。那张太师椅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大”“美”,其位置也十分明显,就在灵位前方,而且下面有两个阶梯,椅背的高度正好到灵位台面的高度。一直以来,它都被当做某种权威一样摆在灵位前方,导致我们每次拜祖宗的时候还得顺带拜拜那张太师椅。
一夜未眠,我实在是有点困了,想着为什么不直接切入正题,又看了看大家的神色和洞开的正门,原来是在等人
第六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