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听了片刻之后,宋泽一脸沮丧,心中悲叹,这些人果然都中了贼人奸计,皆在斥责上清派。
宋泽深知,此时无论自己如何解释真相,皆毫无意义,便离开了议论人群。
环视四周后,宋泽见一马厩柱子旁坐着一位中年男子,似对这些议论并无兴趣,而是独自一人靠于柱上,不时的拿起酒葫芦喝口酒。
宋泽很是好奇,便走了过去坐到其身旁。中年男子瞟了宋泽一眼便继续喝起了酒,宋泽见此人并未理会自己,也靠在了柱上抬头望天思考了起来。
宋泽想到,这些歹人屠灭华阳山庄乃是为了嵇康《广陵散》,但这嵇康《广陵散》本是子虚乌有,这群歹人必然是扑了个空。但这些歹人又为何制造这等假象,诬陷上清派?宋泽愈想愈发混乱,双手抓头,低头长叹一声。
“小小年纪,有何气可叹?”宋泽忽闻身旁传来一声问话,抬头看了看周围,见无人对自己言语,颇为疑惑,看向那正喝着酒的中年男子问道:“方才是前辈在问话吗?”
中年男子放下酒葫芦,也不看宋泽,晃了晃手中酒葫芦问道:“年纪轻轻,在烦恼些什么?”宋泽见果真是中年男子发话,来到中年男子身旁跪坐下来,对中年男子拱手行礼,问道:“晚辈正在想华阳山庄之事。”
中年男子瞟了眼宋泽,喝了口酒,道:“既然如此,为何不坐到那些人一旁。”宋泽道:“都是些传来传去的谣言,不听也罢!”说着,宋泽悲伤的低下了头。
中年男子闻此,仔细看向了宋泽,又喝了口酒问道:“噢?何出此言?”宋泽直视中年男子觉得此人颇显怪异,行为举动似
云影蔽日(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