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直冒疙瘩,刚开门瞧见那头长长飘逸的黑发,一股子浓重的酒入人体后发酵出来的那种难闻的味道就扑面而来。
“嗬!二师兄,您这是喝了多少啊,前天我就打了电话说今天要来,您这样儿咋带我去录音棚啊?”
张彻嫌弃地掩住口鼻,走进房里,地上到处是啤酒瓶子,除非像他那样拖着脚走步,把瓶子都撞开,否则一个踩滑得有够摔的。
“小师弟……你不地道啊你!……昨天就到了,也不……也不陪哥俩来喝……”
领在前面的人已经软软瘫在沙发上,嘴里迷糊地嘀咕着,他看上去快有三十,一头长发披肩,皮衣铁钉,不伦不类的摇滚范儿十足。张彻想他不可能一个人喝闷酒,周边一瞧,嗬,散落着凉菜和花生米的茶几下躺了一个,沙发背后挂了一个,卫生间一片狼藉,这爷三儿得喝了一宿吧?
求人办事儿,态度可得好啊,没法子,张彻忍着恶心,给一通收拾了番,到上午十点,才差不多清理干净,然后死命儿地喂姜水拍脸,硬是把这位爷闹醒过来。
“呃……妈巴子的脑壳痛……辛苦你了小师弟……走吧,咱坐车……”
“就你这样儿还开车呢。”
张彻看着还大舌头的他撇撇嘴,又泼了点儿清水在他脸上,滴滴随着络腮胡子往下落。勉强扶着大肚子二师兄下了楼,几个的士看着他这醉相都不愿意拉,怕吐车上难清理,这年头也没有举报拒载的说法,张彻无奈,好话说尽,终于拦着一架出租车,保证他不吐,并展示了随身携带的塑料袋后,才驱车前往锦江区。
到地儿下车,二师兄总算是争了回气没吐,嘴里一直冒
第三十九章 击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