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有这么两个大汉坐对面,墨镜都不摘一副扑克脸,谁能喝高兴?气氛不太好的时候,张彻主动挑起话题,问起了赵小言出门在外打拼的生活,赵小言当然乐于有话题,一边聊一边诉苦,一边旁敲侧击地插两句不经意的问候,基本都是围绕他家现在做什么行当,老爸在哪儿上班,这之类的信息。
每逢此处,张彻都只是笑笑,避而不答,接了下一个话题,偏偏接的又是那种关节的切口问题,让他没法儿不答,一来二去,搞得赵小言无比难受,心里挠痒的同时,也对这小子这么熟练地就会切话题,感到由衷的可怕。
面对这样的情况,他也有办法,连着喝几杯后,他装作酒意上头的样子胡搅蛮缠,不管他转移其他什么话题,逼着死问一个,含糊地嘟囔“不够意思”,“不厚道”之类的话,好像两人关系已经很好的一样,来逼他出口。
张彻没有一个劲儿回避,见这状况他只是笑笑:“我爸最近在搞私募,哦,就是金融的那种,反正我也不是很懂,挺来钱的就是……我当然不会单飞,以前厚街炸币,不都是带着大家一起发财的嘛……”
看他说得有板有眼,一旋儿又把太极推了回来,赵小言狐疑地记住了几个关键词语,不再在这茬上纠结了。
面对这样的胡搅蛮缠,只要你提出一个他根本不懂,也不好意思搁下面子仔细怎么问你的东西,多半就能继续转移开话题来。张彻抿了一小口酒腼腆地笑,这时候他已经换了红啤。
红啤的酒精度数低一些,比较像果酒,但好歹也是酒一类。他本来就是小孩子,喜欢甜的东西也没法子去说他什么,本来********要灌他
第四十九章 项庄樊哙(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