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善。”
张彻倒没有刻意去说谎,很坦诚地给出了答案。
“伪善?!”
王凯匪夷所思,他没认真念书,但至少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词儿。
“真正的善良大宏愿者,有大庇天下寒士的抱负,并为此去努力,我不是。你听说过君子远庖厨的道理吗?”张彻将一只手放在前面,看了他一眼,继续道,“君子之于禽兽也,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远庖厨。也就是一个纯粹眼不见为净的道理。”
王凯听明白了,自己就是那只禽兽。
“人活在世界上,衣食之后总得追求点儿其他的东西,让自己活得更痛快些。我觉着真正的善良,是真心想帮助他人,但我不是,我只是满足于行善之后,那种心里的愉悦,世界仿佛公平了些,视界内美好了些,看不惯的少了些,只是这样而已。”他说着,嘴角挂上一丝微笑,“大概是出于人对于美好的那种冀求,对于我来说,不过是一种审美情趣。既然有这个能力,那么去做也不错。”
王凯不大懂,也没见过这么清晰认知和量化自己情绪的人,他感觉心里有点冒寒气,下意识地想离这个面带诡异笑容的小男孩更远一些。
……
周末是大伯母的生日,不过不是“起一”(整数岁),操办得也很简单。往日这种家里小聚,李思婷都是不来的,借口补习之类的原因,晚上才会来吃一顿祝贺一下,搁碗就走,绝不给张鸿良一点儿搭话的机会。不过这次不知为何,她也像李婉婷一样,跟在张彻后面屁颠屁颠地就来了。
“总感觉你心里在说我坏话。”
第五十一章 守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