膺中却始终还留着什么,他没有急着回复,反问道:“你现在怎么想的。”
“我想……我想我们这些人,这些家庭,总归是慢慢聚沙成塔,一点一滴去堆积的吧。天灾,病痛,车祸,还有这次这种,与别人的碰撞之类的东西,稍微一下,它就坍塌了,然后绝种,淘汰,这就是达尔文的进化论吧。少数的能这里躲开那里忍耐,慢慢把塔建起来,大多数被冲垮,就再也没有了。”他双手在胸前,作了一个抹平的动作,眸光平静。
张彻问的是他对白阳天那边报复的打算,王凯明显避开了,而且言谈之间,虽然平静,但隐隐压抑着对他这类“不容易被冲垮”的家庭,和白阳天那种“碰撞他人”的存在,有着发自本心的强烈不公与不甘,这股情绪如此深刻,让他已经可以将之视为理所当然的真理,平静地说出来。
张彻不打算再废话,对方的这种状态,只需要告诉他如何去做就行了,世界观之类的东西,再如何灌输,也无法将其扭至正确的轨迹。
“我也不问你伤疤怎么来的了,当初那些分析,你应该还记得吧,现在,按照你的想法,你所知的,觉得有用的东西,都可以说出来,我现在需要信息。”
“他们要对你动手。”
王凯闻言后,几乎没有思索,盯着他的眼睛,脱口而出的第一句,就是惊雷。
……
夜里回家,兄妹二人坐在书房里。
“……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刀,右备容臭,烨然若神人;余则缊袍敝衣处其间,略无慕艳意,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盖余之勤且艰若此。”
李婉婷
第六十二章 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