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旁观着自己的人类一眼,那姿态在张彻看来,仿佛有些骄傲。
被一只猫鄙视了,张彻笑了笑,跺跺脚来回活动了会儿,也没有追上去对那灰猫如何如何。求仁得仁,渴死则死,一只猫尚能如此不懈,只追求简单的目标便到极致,非抓住不可,自己重生以来,非但没有这类的目标,连与之类似的也没有,它在自己面前骄傲,又有什么不应该呢。
猫这个生物,真是让人不可小觑。
心灵有所触动,却并没有想太多,只如一粒种子耘了下去,同时也对那只灰猫产生了几分亲近与敬意。那之后上下学途中,有所注意,张彻便几次轻易地发现了它——这猫儿的活动范围似乎就在这一圈,对人类没有一般的流浪猫那般逃避,也丝毫不亲近,偶有接近,它还是会跑开,不让人触摸到自己。张彻几次尝试性的投食,也都以失败告终。
张彻觉得自己其实是挺容易被亲近的那种体质,或者因为小时候便哄惯了小孩,这几年遇到的婴孩或女童,看到他都会有莫名的亲近,被他抱住不哭不闹,还会与他嬉笑。然而得之桑榆失之东隅,对于动物,他却似乎没了上辈子那般易被贴近的感觉,无论是狗是猫,除非是接受过特别训练的,一般都不大爱搭理他。
人类无法理解自己心中那份举世无双的无与言说,连动物也不与他为善,张彻颇感讽刺之余,也难免有孤独怅廖之感,然而投食还是一天天持续进行的,尽管灰猫一次也没正眼瞥过他。
运动会后的学生们,气氛仍在仿佛节日过后,意犹未尽的余韵中,午后放学回家,喧腾欢闹间,都是一派欣然的气象。上午的羽毛球赛,总归还是游若若赢了,班上为
第五十章 凉风起天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