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缓了一口气,他咬紧的牙关,太阳穴旁紧绷的大脑皮层,暴起的青筋,这才缓缓让它们舒展开来,恢复感知,他才惊觉,小腹的伤口,已经疼到了需要坐下休息的程度。
然而,更惊觉的是另一件事。
“你……我们怎么能互相听懂说话了?!”
巫女不答他,面色平静间带着些凝重,视线的焦点已经转移到另一处。
“当然能听懂了,这位驱魔诛妖的守护巫女,可是给你服下了灵鹉之舌。”
灵鹉之舌?鹦鹉学舌?什么玩意儿,那碗粥?
这两日,他就只食过那东西。
脑中一边飞运转,他一边往声音传来处看去,瞳眸蓦然放大。
那远来山峦,不知何时已弥漫起一团看起来就污秽的血雾,而话的邪气女子,仿佛遥在血雾之中,又仿佛已赫然站在小河对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