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颇有书底,不仅是继承前世的熟练度,更有这辈子单调而专注的几年练习。然而毛笔的某些技法,需要足够的手腕力量,而小张彻不仅这方面欠缺,就连小手腕都没长大呢,就算有那个力道,也缺乏能施展出来的力矩,是以他的这副书字,仅能作为幼时可以自矜的一个作品罢了,毫无临摹的价值,更别说挂墙上了。
燕芷兰浅笑不语,不接他的话,把话题引入了另一个方向:“你这几天都往我办公室跑了,就算是为了欺骗大众,班主任和科任老师不会找你麻烦吗?”
这句话颇似闲聊,更有种我可以帮你解决的意思,但张彻直觉她背后似乎有什么更深的用意。
但想起这个问题,他也不由一阵头疼。操场牵手事件后,目的固然是达到了,但更多已经预见到的后果,果然也层峦叠嶂般齐齐压了过来。班上同学特别以孙小良为的起哄和追问,另一只大螃蟹,久有仰慕燕芷兰之名的江离社社长宁致远,也特地用以文会友的名头来拜访过,并送了他元旦文会的邀请函。更重要的是,回到教室,到课堂,到座位,一直没有理过他的游若若便会显露出一种恐怖的气氛,犹如火山喷前的预兆,哪怕她下一刻从课桌里抽出把柴刀把自己砍了,张彻恐怕也毫不意外。
咦,话说为什么是柴刀。
“嘛,毕竟有你在,他们怎么会,而且我成绩很好。话说我怎么听说,你跟你妹妹关系不好?”
虽然不知道她的意图,但张彻不接虚招,敷衍过去之后,更有效的方式便是拿出另一个有足够分量的问题抛回去。
果然,燕芷兰脸上的微笑一下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在她脸上过。
第九十二章 不重要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