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城太守)要围城了,这事有点巧,若真是如此,只怕宛城都进不去。这事又不能直说,遂跟关兴低语:“少将军,把斥候放远点,明天我带上曾阿牛先行一步。”
关兴也不多话,“好,路上小心。”随即命令:“今天就在这里歇息,抓紧时间,三更出发。”说罢径直去察看地形,巡视众人去了。
赵文找了个干燥点的地方,铺上油布,躺了下来。
赵文此次出兵,算是处女秀,若不秀个天下震惊,怎么对得起穿越众的身份。四年的积累,让赵文自信满满,意淫了多少回自己跃马横刀,招招见血,刀刀毙命,所向披靡的情景,想到这里赵文抬手用袖子擦了把嘴角的口水。
赵文猛地醒来,周围仍是漆黑一团,天空中居然挂着几颗星星,看样子要放晴了。悄悄地把曾阿牛拽起来,“嘘!曾头儿,我们走。”
“去哪儿?”曾阿牛搓着眼睛,也不敢大声。
“领你抢马去,敢吗?”
“真的?脑袋掉了碗大个疤,怕个卵?”曾阿牛兴奋地跃起。
赵文与曾阿牛换了套破衣服,把刀包裹起来就摸黑上路了。也不躲藏行迹,取大路两人大摇大摆地走。及至天刚放亮,就见远处三骑驰来。见到他们俩便扇形围了过来。
“站住,干什么的?”
“逃难的。”
“从哪里来?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从硤下来,是两件破衣裳。”
“拿过来瞧瞧。”
“是,军爷。”
赵文与曾阿牛对望了一眼,假意战战兢兢地走至马下,手伸进包裹里紧紧握住刀把
第一章 荆州援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