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举。”
此时,陈仲德收到宛城出兵的消息,带着豪族代表匆匆而来,“侯太守,不能出兵啊,引起民乱,后果不堪设想。”
候音大笑,“陈先生莫要心急,此乃心理战术,且安心观看。”
一众豪族代表,眼看局势如此诡异,皆沉默不言。候音又道:“诸位既来,不如随我饮酒三杯,且看我用东里衮之血祭旗,以迎曹贼来犯。”
城里安然,城外势如累卵,一旦坍塌,胜负即分。
“没想到候音竟然有此一手,乱我民心。”宗子卿有些烦躁,劝道:“太守,人心乱了,得想想办法。”
东里衮刚吐了口血,又受此惊吓,有些神智不清,宗子卿又道:“太守,不用怕,他们只是想吓跑民兵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种阵前心理战术,东里衮虽然从未遇过,却知道再无应对,只怕民心会压垮,宗子卿一语惊醒了他,遂强振精神,大声喊道:“乡亲们,不要怕,他们不敢杀人,给我围住他们。”
周围人群微微骚动,却没人向前,反而畏畏缩缩地后退,东里衮恼怒,又喊道:“我们几万人,他们不过五百人,怕什么,只要围住他们,等大军一到,宛城就是我们的了,到时候论功行赏,升官发财不在话下。”
宗子卿见形势稍有改观,大喝道:“若敢后退,军法从事!”
此时,方阵越来越近,只怕不足三十步,面对威逼利诱,人群中骚动不止,虽然不敢向前,却也好歹留在原地。
二十步。
十步。
双方即将短兵相接,赵文可以清晰看到前面民兵的惊惧,反而不敢
第三章 突袭斩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