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欲掀被下床,却感觉自己身上一阵清凉,低头一看,里衣滑落,身上未着寸缕,脸上顿时一阵羞红。
我想起昨晚,自己在洗澡的木桶里哭了一夜,哭累了就起身,随意地扯了件里衣披了,倒头就睡。是谁给她盖的被子?难道昨夜太冷,自己扯被子盖了?摇了摇头,她也没多想,找了衣服穿上。
给自己简单地梳洗了一下,随手将紫玉匣拿在手里,便来到堂屋,净手点香,对着牌位三拜。
“鸿煊,我起晚了,你莫怪!”
上了清香,拿起放置一旁的一柄小刀,掌心上一划,血就从伤口上流了出来。
“嘀嗒,嘀嗒”,滴在了紫玉匣上,三滴过后,盒面的中心那块黑色的斑点,迅速吸收血液,亮光一闪,盒面恢复原样,似乎方才的血液,并未曾落在它身上一样。
我平静地看着这一幕,已经习以为常,这些天来一直这样喂养,盒面上的斑点吸收了血液后,像是会长大的一样,变得越来越大,慢慢地向四周漫延,原来紫色的玉面已有一半被黑色斑点覆盖。
我拿纱布将手包好,手抚着紫玉匣子喃喃地唤,“鸿煊,你何时才能真正地出来在我的面前?好想,好想你……”
“喵呜”一声猫叫传来,小黑猫慢悠悠地跺步进来,我俯下身,将它抱起。
“小黑,你可回来啦!”我惊喜地道:“这么多天不见,小黑你又胖了,这几天你都在巫女婆婆哪里吗?婆婆现在怎么样了?”
我抱着它往外走,嘴里问个不停。
这些天,小黑猫一直没回来,我挺担心的,一是担忧
第27章 兄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