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走,却在听到了骆鸿煊的消息后要扯着我去找骆鸿煊。我被她纠缠得无法,便将骆鸿煊的已死的话脱口而出。
“你说什么,鸿煊哥怎么会死了!”骆念青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她手里的那把漂亮的遮阳伞掉了都不知道。
我突然有种恶意的快感,实在不是我坏心眼,而是看不惯骆念青把我的男人看作是她的般,心里的嫌恶也让我失去了理智,才会把骆鸿煊的死讯搬出来。
不过,看到骆念青的吃惊后继而又变得傻愣愣的,我又感觉有点于心不忍了。
但是,很快我的这个想法便被破碎了,骆念青一把扯过我,大声地嚷嚷,“你骗我,骗子,根本就是你自己偷男人,还诅咒我鸿煊哥死了是不是?”
我想翻白眼,这女人的脑子到底是什么逻辑,“信不信由你,骆鸿煊早就在两年前便已经死了,至于这些衣服是谁的,我没必要告诉你!”
我说着,便要离开,她却扯着我不放。
“你胡扯,是不是你和你的野男人害死了鸿煊哥?”她扯着我的手臂,将我的手都捏疼了。
“真是不可理喻!你放开我!我没必要骗你什么,不信你大可回家里问问村长大叔!”我说着,便要挣脱开去。
“哼,你这坏女人,一定是你,是你害死了我鸿煊哥,你给我还他来!”她说着,便要扑过来,似要生生撕了我般。
“好了,谁在这里嚷嚷个没完,难得找个地儿睡觉,都被吵个没完!”突然有个声音从溪边的一块大石后头传来。
我们都循声望去,竟然是骆宛天,他的头发乱糟糟的,手里还拿
第237章 刁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