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记,这才起身回了怡然居。
庆王妃也不愿看着这些东西在眼前晃,她失算了,当初以为给庶子找了个没什么靠山的庶女,却不知此女竟然有如此能耐,虽是庶女出身,竟能一下子拿的出几万两的压箱。就算是三品官宦人家,也未必有如此大的手笔。
只是她想不明白,若是幕府为个庶女都能准备这么多的嫁妆,为什么当初幕雨嫁过来的时候,只有三十抬的嫁妆,而且全算在内也不超过三千两。如此大的差别,连她都有些想不通了。等到幕晨雪带着人将东西抬回,忙吩咐手下人去彻查。可查了三天,竟然一无所获。
“勋儿,你跟母亲说,你当初看重此女,是不是知她与寻常女子不同?”一个人能如此神秘,完全查不出来历,只能说此女绝非寻常之人。如果当真如此,她等于给庶子找了个靠山。
“母亲多虑了,儿子当初只是觉得此女合了儿子的眼缘,并不知她有何出众之处?到是母亲,查了这些日子,可查出了什么?”南宫勋怕母亲查出什么,毕竟这些事还关系着二弟的生死。
“就是因为没有,这才奇怪!此女竟然早在被订为媵妾之即,就带着姨娘胞弟分府离开了幕府。依着手下人查知,幕府的大夫人对庶女庶子并不好,又怎可能为她出什么嫁妆。那她这些东西又是从何而来,想要盘下两间如此赚钱的铺面没有个几千两,那穆先生就算是与她相识,也不可能便宜转让!”在商言商,庆王妃虽不善经商,可也知这样的铺面一间少说也要个几千两。以此女的出身,根本拿不出来才对。
“也许正如父亲所说,此女身带福星,母亲既然查不出,也无需为她劳心伤神。倒是郡王妃,
第二百四十七章,训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