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恐惧隐藏起来,幕晨雪给了南宫书墨一个淡然的微笑,南宫书墨这才略感安心些。他后悔了,今天不应该带幕晨雪进宫,不然也不会吓到妻子。直到这一刻,南宫书墨还以为幕晨雪是被皇上的威仪所摄。
幕晨雪没有解释,没有再开口说过一句话,就那样静静的坐着,一直坐到离开。
离宫后,幕晨雪并没有马上回到自己的住处,而是跟着南宫书墨一起回了庆王府。
“二儿媳,你可是身体不适,这宫宴礼节是繁琐了些,你第一次进宫,不习惯也是正常!”不只是南宫书墨,就连庆王爷和郡王爷也都认为幕晨雪是被皇上吓到了。
“父亲,儿媳有话要说,还请禀退左右!”从离开皇宫的那一刻起,幕晨雪就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她原是只想将事情告诉南宫书墨,可既然南宫书墨要跟南宫勋一起护佑庆王府,那她就不能再自私。
“哦!”庆王爷不解的看了二儿媳一眼,又看了嫡子和庶子一眼,见二人同时点头,这才命所有人退出书房。只留他们四人在内,而且吩咐外面的侍卫,书房外百米之内不得有人靠近。
“雪妹,有什么话你只管说,若是受了什么妥屈,也不要隐瞒!”南宫书墨也不明白妻子为什么会有如此反应,可他了解妻子,绝对不会无的放矢。
“父亲,儿媳自幼学医,虽对医道一途未达大成之境,可也算是小有成就!”以前幕晨雪从未吹嘘过自己医术如何,可今日之事,如果不能证明自己医术了得,那她的话可信度就会降低。
“你能医好书墨,又能治好灵儿,为父对你的医术自然是信得过的,有什么事你只管说,自有为父为你做
第二百八十六章,难以承受的事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