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着!不过金条藏在家里比较稳当。娘的活动经费和日常开支每个月都接得上,这笔钱就不要动了!”
“好吧!这事由我来办,你们都要工作,抽不开身。目前社会上不少人也在动这项脑筋,听说银行存取款还要排队等号。我反正闲着没事,一天办一件,三天也就搞妥了!”
“不过娘务必要注意安全!您的事迹由於新闻媒体、大小报纸宣扬得太过招摇,甚至添油加酱,奖金扩大了三、五倍还不止。黑暗中有不法之徒动脑筋劫财,不得不防!”
“放心吧,我把家伙带在身上,三、两个坏人不在我眼里!”
“娘,还是小心的好!要不,我给您保镖?”媳妇有点不放心。
“没事、没事!光天化日之下,贼人还没那个胆!”
老太太她嘴里这麽说,行动上蛮小心的。特地化了妆,一身连衫裙,戴了佩着花的宽边帽,还蒙着面纱,一副外国老妇人的派头。就是臂弯里的小包显得大了点,矮矮长长的,看上去份量不轻。
於是先到小东门的“中央银行”,把轮船公司的谢礼5千美金转出,再叫黄包车拉到外滩的花旗银行门口下,嫣嫣婷婷地踱进去。
营业厅里的人真不少,沙发椅子坐满了。存钱的一个个捏紧钱包,焦急不安,存钱的多取钱的少。这兵荒马乱的年头,有钱人的日子都过得不顺心,简直是自寻烦恼。
老太太也取了一张号牌,静静地坐在一边等候。
突然眼睛一亮,只觉得一个女子十分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再狠想,差点笑出声来。她就是苦苦找寻的渡边良子,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但
再次较量(2/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