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人,除了村长陈松年、治保主任杨善民和民兵连长郝连顺我爷爷认识外,其余四人都是面生的小伙子。我爷爷努力回忆下葬当天每个人的言行举止,只觉得除了他自己以外,其他人都有嫌疑,脑子一下子胀痛起来。
茅老道说这事既然发展到这步田地,人在暗我们在明,这两天暂且按兵不动,看看事态如何发展。走了没两步,他又拍了下脑门回头道:“瞧我这忘性。”
茅老道让我爷爷过几天跟他去趟丁卫国家,说是那天在夫妇俩屋里发现了点东西。
我爷爷问是什么东西。茅老道眨眨眼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回到屋,我爷爷分了点辛苦钱给三个庄稼汉,吩咐他们别跟人提昨晚的事。三人点头答应,领着赏钱乐呵呵去了。望着突然阴云密布的天,我爷爷满心惆怅,坐在家门口抽闷烟。
夜里突然下起了暴雨。外头乱哄哄的,人声狗吠混杂。我爷爷披了雨衣出门,正巧赶上村长带了一帮子人匆匆走过。我爷爷拉住村长问怎么回事。村长神色慌张,说墓地那边有座坟被雨水冲刷,棺材都露出来了,也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掘了人家的坟,没盖好土。
我爷爷心里一惊:难不成是丁家夫妇的
村长见我爷爷脸色突变,想起昨晚他喊庄稼汉帮忙的事儿,悄声问是不是他做的。我爷爷反应也快,肃容道:“咋子可能我是听了杨老哥村支书的指示去看哈情况。”
村长见他搬出村支书,心中虽疑,倒也没再追问下去。我爷爷趁机问:“咋没见着杨老哥”村长叹口气说:“染风寒喽,都好几天噶,床都下不得。”
我爷爷让村长等一等,去
第五章 镇魂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