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杨善民都铁青着脸,没打算搭理任何人。
我爷爷觉得胡二狗死得太过蹊跷:若是失足落入粪缸,第一时间爬起,即使逃不出来,也不应该是半蹲的姿势;以常人的反应来说,陷入绝境的瞬间,脸上更多的应该是绝望,而非惊恐。胡二狗的死相,却似死前见着了什么可怖的景象。
会不会胡二狗在落缸之前,就已经死了他是被人杀害之后,再挪进粪缸的
我爷爷被自己的猜想吓得浑身一颤,看杨善民的脸色阴晴不定,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离了小义庄,我爷爷看看左右无人,上前试探着问杨善民怎么处理这事儿。
杨善民等其他人都走远了,拉过我爷爷走到一处阴暗处,拿出烟卷点上,猛吸了一口,这才望着山下村支书家的方向幽幽地说:“保田哥,你相信诅咒么”
我爷爷知道他这话还有下文,不置可否。杨善民扔了烟卷,用脚踩灭了,示意我爷爷跟他走。两人走到一所破败的老土屋前,杨善民指着屋子问我爷爷:“你可知这是谁家”
我爷爷在脑海中努力回忆了很久,愣是想不起这屋的主人是谁。杨善民也不说话,摸着自顾进屋。我爷爷跟了进去,杨善民已经找了煤油灯点上。
屋里值钱的家当只剩灶前的一只红泥炉子和一张硬木方桌,到处蛛网横结、灰尘遍地。屋顶遮盖的茅草透了顶,月光斜斜地倾泻进来,照在后壁的牌位上。我爷爷不认得牌位上的字,但认得挂在壁上的白画像中的人。那个人,有些刺眼。
这居然是李云彩的屋子。
李云彩当初是从外地过来插队的,我爷爷不知道她居然一早在
第九章 恐怖诅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