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接到调查平瑶的人物一样,黑衣人再次惊讶了。“沈蔚?沈碧水的爹?”
就差没说,一个赌徒,您老费心查他干什么?
云弋平静的点点头,像是没看到黑衣人的震惊。
见到主子点头,黑衣人只能服从:“是。”
云弋最后抿了一口茶,走到衣架前,把白衣取下,利落的套上。
白衣在空中翻转,黑衣人眼前一片雪。就听见另一个带着雪的清冷的声音说:“你先走吧。让阿元速度点。”
“是。”
白衣服帖的穿到身上时,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云弋走到门前,推开门。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花在月色里,美好自然。
这样的景色,不知道还能看几天。
第二天,云弋吃过饭,准备去书房时,平瑶递上一份单子。
云弋伸手接过:“这是什么?”
“昨天赏赐的礼单。”
这么一说,原本要打开单子的云弋,放下了单子。“这些事儿不用让我看了。你过来,帮我研磨。”
平瑶以为,云弋又要写酸诗了。叹了口气,过去帮云弋研磨去了。
谁知,云弋找出一张明黄的折子,摊开,提笔蘸墨,酝酿深思。
这明晃晃的折子,平瑶再傻,也不会认为云弋是要写情书。
这明摆着,是要给皇帝上折子啊。
“殿下,你要给大昌帝上折子呀?”
云弋已经想出了要写什么,沉下来落笔开始写。然后淡淡的“嗯”了一声。
“可是殿下呀,大昌帝
第二十七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