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踉跄,抱着柳萱萱臂膀的手滑了一下,柳萱萱又重新跌坐在座位上。
在余光中,我甚至看到有好几个男的向我围了过来。
这时候,我知道,要想带着柳萱萱安然无恙地离开,在解决这些人之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了。
有了这个觉悟之后,我一伸手就抄起了餐桌上的红酒瓶!
我回手就给了身后那个人一记突袭,一个照面,我手中的红酒瓶就砸到了那个人的脑袋。
那人根本来不及抵挡。
“哎呦,我的妈呀!”那人一声痛呼之后,就捂着头躲在角落去了。
要想带着柳萱萱安然无恙地离开,单凭一张嘴和他们讲道理,那是天方夜谭。
对于这些与华杨这种人渣厮混在一起的狗腿子,同样不能有心慈手软的念头。
那个人一声痛叫倒是叫的凄惨,但是我手中的这个红酒瓶依旧完好无损。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