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周芸居然咬了她一口。
虞深母亲气得几乎抓狂,她已经失去了理智。
“贱人,我要你去死!”
虞深母亲嘶吼道,眼神凶狠毒辣,她逮住身边的随从,低声说了几句什么。那随从也是吓得浑身一抖,紧接着哆嗦地答应了下来。
不一会儿,就有家丁带来了几桶泥浆。
我看得心惊胆颤,突然想起了槃山荒庙中的那尊神像,和我现在看见的观音娘娘并非同一个!
难道说那尊神像里装的是……
“我这渔家女与你这贵公子难以匹配,怨只怨苍天不公实可悲。可叹这人世间情义如水……”咿呀呀的戏曲腔忽而又响了起来,周芸捻起了兰花指,眼里满是绝望与愤恨。
她跪坐在地上,头上被人倒下一桶又一桶的泥浆。
那唱着《杜十娘》的戏腔声逐渐变得微弱,最后彻底消失不见。
我看得毛骨悚然,下意识地将这个采鹊当成了周芸,急得大叫:“周芸!”
天地间传来一个幽幽的女声:“你的愿望已经实现了,现在你必须永远留在我的回忆中。”
我当即回过神来,说道:“我的愿望是知道周芸发生了什么,而你回忆中的采鹊并不是周芸!这个采鹊,肯定就是你自己,只是你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是谁已经不重要了。”那个声音又冷笑道,“等我找到下一个许愿者时,你也可以成为采鹊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