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毫不掩饰的轻蔑冷漠情绪,面无表情地说道:“就因为你是一介布衣,而那人是尊高的贵人。就因为你是百子之末,而其他人远在你上头。就因为你连玄门心海在哪里都不知道,而那人已然迈过了洗尘这个坎,我解释得够不够清楚?”
教习的声音很平静,就像说着某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满不在乎。
然而那股鄙视的情绪,却准确无误地传递了给了顾笑生。
顾笑生的身子微微颤抖,声音却是异常的清晰:“很清楚,但是······我拒绝您的任何要求!”
教习的的确确解释的很清楚,甚至连每一句话都是发自内心的讲出,所以顾笑生明白,对方先是看不起他的布衣身份,才轮到那个不上不下的尴尬名次。
这是赤裸裸的侮辱。
人们还是在喜忧各半的谈论这次的朝试,也有很多登上百子榜单的寥寥数人目光正注视着这里,然而考虑到教习“激励”学生,不得不忍下激动,等待着结束。
他们都在想,是哪个幸运儿可以得到教习的青睐,要这么长的时间也不罢手。
教习的脸色慢慢沉了下去,说道:“你再说一遍?”
他有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因为年纪大了,而导致的听力渐退,听不清楚顾笑生话里带的拒绝意味。那位贵人开出的条件,甚至比原来的朝试百子所享受的待遇还要好的多。
除了那个别人不能有的福利。
他很有信心一个寒酸布衣能够得到这些条件所拥有的东西外,还可以得到一个贵人的友谊。这样的买卖,会有很多人争着抢着也要做得。
很有信心,并不代表着
第一章 东京热(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