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天狱司还要不讲理,遇着朝试问题,更加不论缘故,如果他真的要出手拉回贵人颜面的话,那只怕真得会被请去喝茶了。
······
顾笑生认真的检查着手中的宣白信纸,确认了并无任何错处后,他将信纸认真地折叠好放到怀里,轻呼出一口浊气。
其实他很不理解昨天发生的事情,明白自己是登第朝试百子,按理说应该风光无限才对,怎么最后变成了现在这种局面,他更想不明白,天书院明明有很多种办法让那位贵人了心愿,为什么偏偏要选择这种让人很不愉快的方法?
有很多事情想不明白,他不再继续去想,只是想着等下该如何将明天的房钱续上,钱袋里的银两已经支撑不下他在这个繁华的东京城逗留了。
于是顾笑生起身离开这所落脚的客栈,在街边小摊买了一个白馒头细细吃着,吃的很慢也很开心,因为这是他十几年日日夜夜里吃过的最好粮食。
这处街道距离天书院不是太远,不需要太过用心便是能清楚看到那座墨玉院门,他一面细细吃些馒头,一面看着远处的天书院,心里有着微酸的情绪,他知道这种情绪从何而来,但是他不后悔。
那是属于他努力得到的东西,没有谁可以用权势用大义来劝他放手,这不是自作自受,而是关于尊严的问题,所以为了维护自己在别人看来非常可笑的尊严,他决定把朝试百子之名注销,这样即便那位贵人再有滔天权势,也不能抢走属于自己的东西。
白馒头很香,也很少,吃起来很容易。顾笑生趁着吃馒头的时间向着摊主打听到了律己司所在的方向,然后仔细地咀嚼最后一口馒头,意犹未尽地
第二章 严于律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