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根本不必在乎那些人的死活,他要的只是所谓态度,所以他没有任何阻止的想法。
天狱司的态度,自然代表站在它背后那个人的态度。
当然,应该最先取决于顾笑生的态度。
其实顾笑生根本没打算拖延时间,或者说根本没打算因为对方的话而产生一丝的退缩,他只是在认真的将法器上的铁块调换下位置。
那是真正正确的位置。
夜空中落下的星光微微曲折,那道无形的屏障像是得到某种力量上的加持般,散发出淡淡的血腥气味,遮盖住整个天书院的每一朵花,每一个人。
大红袍在那股气息的牵引下,鲜艳的血色开始活跃起来,更盛了。
现在,钦天监专有的法器——血浮屠,开始发挥出真正的作用来。
“想当然。”车厢里传出这样一句话。
白袍人眉头微微蹙起,不是很理解这句话的含义,问道:“想当然……是什么意思?”
顾笑生掀起血红色的帷布,看着白袍人眼神微变,像是看见了一个****,认真说道:“想当然……自然是想得美的意思,我天狱司查案何时需要惧怕你这样的人了?不……应该称呼你为一只狗才对,这样才对得起你的主子。”
他望向夜空,看着那些明显折射的星光,知道那个血浮屠成功地覆盖住了整个天书院,虽然在里面一定会有可以破解屏障的人,但他坚信没有人愿意出来,或者说没有人敢出来。
除非天书院不想存在于燕京了。
白袍人平静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怒意,声音渐冷:“你再说一遍?”
顾
第十章 城欲催(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