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道:“父亲不必多虑,哪些腐儒书生就算闹又能闹出什么名堂?最多是弄出什么学党学派的,实则不堪一击。就凭他们也想与世家较力?太不自量力了。”
“只怕已经不只是些书生文人了,武官和老臣里也有人暗中支持他们。就连皇上的心思,其实也是向着他们,不然短短的时间里怎么会闹出这么多事!当然,他们现在的实力还不足惧。这次闹得这么起劲儿,不过是他们想借战事打开局面,站稳根基。想法倒是不错,不过,可没那么简单。”魏列夫沉稳地说。
“父亲打算举荐谁做主将?朝中老将虽不少,但已多不能用。年轻的又多是今年才考上来的,当中有几个与那帮文人都有牵扯,交往甚密。恐不能为我所用。不知父亲心中可有合适人选。若父亲举荐的人立了战功,那也算是父亲的战功。您本就是朝中第一人,届时威望将无人能及了。就是新政如何颁布,皇上也得要看父亲的意思了。”魏雁辉道。
“人虽然难找,但也不是没有。我朝选将看重家世门第,所谓上阵亲兄弟,打仗父子兵,宗室、宿将素来最为看重,以防兵变。梁氏满门本来很是显赫,然而终究为外姓,一被说成里通外国就查抄了满门。现在剩下的就是皇后的娘家郑氏了,郑源虽老不能征战,听说他还有两个儿子,熟读兵法,有其父之风,也许能够任用。新政对外戚的势力也损害不少,郑家对那些学子不会有什么好感。现在,皇后又不为皇帝宠爱,这个时候帮她一把,她以后对我们魏家都会感恩在心,那么日后有变,也好办很多。”
魏雁辉连忙奉承道:“原来父亲已有打算,儿子长见识了。”
“雁辉,你做个准备,
第十一章 塞外风沙催娇颜(上)(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