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闲职而已,又如何能说得上话?”
“即便如此,也要说。”梁振业的口气很冷静,“是想,幽云北三州已经开始实行你的新法,你何不亲去督阵,以观其效?一旦功成,也可反驳之前对你的种种弹劾之词。况且,此次军情紧急,朝中已经下旨众人可自请从军,一切听兵部调遣,你正好可以从赋闲的状态解脱出来,若立下战功,更可平步青云。说白了,我等若是位高权重,也便有了与魏党抗衡的资本。”
婉贞微微皱眉,她还记得当年父亲从军时一走便是半年,期间虽然来过几封报平安家书,母亲还是日夜忧心。细想一下,后来的三家案,其实也与远征突厥一事有关,如今她要步父亲的后尘,再踏北征之路吗?
梁振业问道:“你在担心什么?”
婉贞道:“是否真能如此顺利呢?况且,就算我请战,也不知朝中能否批准。”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自请先锋,左帅也答应我了,只要陛下准奏,先锋营便交给我了。届时我请你来当我营中的幕僚,就万无一失了。”梁振业笑道,“就怕你嫌我那里庙小,不肯屈尊。但李大学士若肯大驾光临,第一,我梁振业定会护你周全,绝不让你涉险。第二,若有战功绝不独享,论功报赏,定不埋没你的才干,如何?”
听到此言,婉贞心中不禁也动了一动。幽州、漠北、塞外,这些当年父亲走过的地方,自己何尝不想去见一见。况且,这些地方,其实也是三家案的最初源头。
面对梁振业的诚心邀请,婉贞终于松口道:“我会考虑一下,改日觐见陛下之时,我也去探探陛下的意思。”
“如此便好。得了
第十一章 塞外风沙催娇颜(上)(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