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累坏了身体,居然还有人不思反省,全然没有半点良心。”
“你?你什么意思?”郑涛气得脸色发白。
“下官哪里有什么意思,只不过为左帅的病情担忧和内疚而已。都是我等的不是,战场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倒累得他老人家操心,真是惭愧。”婉贞这种指桑骂槐的本领,一直养尊处优的小侯爷如何见识过,被噎得脸色发青,恨恨不已。“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后面的魏雁辉说道:“李大人好口才,与其在这里做口舌之争,不如就去雁门关劝降了颉利王,也算你大功一件。”
婉贞笑道:“魏大人如此轻敌,难怪中了敌人的圈套。望西山一战下官确实劝降过颉利王,不过未奏全功。前段时间雁门关前的合围,魏大人瞧见颉利王的正脸没有,可说过一两句劝降的话么?”
“你!”
这一句话揭了魏督军两道伤疤,一是雁门关前的中计,二是他身为主将之一,确实还没会过对方的主将。都说战场上应知己知彼,他这明显就是失职。
婉贞扬扬眉,一脸的淡然。梁振业和凌霄听着都觉得过瘾解恨,可如今他们能做的也只有这等口舌之争了。改变不了的是如今处于劣势的事实,心底里不免还是忧心忡忡。
如果左帅病了的话……前几日的假设如今成真,征北大军的兵权,到底会落入哪一方是手里?
内室传来一声咳嗽,老帅的声音响起:“大冷天的,站在门口吹冷风斗嘴有趣吗?还是先进来再慢慢说罢。”
里面左帅已经坐起在榻上,披着棉袍,正在闭目养神,似乎全然没将众人的对
第二十章 廉颇老矣能饭否(上)(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