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那个面容庄重的中年人正是雁门留守许冠城本人。
婉贞一愣,停住手。只见许冠城大步走过来,看也不看婉贞一眼,径直对那个青年将领道:“阿史那将军,请恕罪。在下迫不得已用了大王给的请帖,实属无奈。还望将军不要计较,放过下人。”
那个青年将领也糊涂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家中一个下人昨夜突发疾病,症状好似天花。因为白天是大王迎亲,这等病症实在不吉,怕冲撞了大王,所以不敢去看病。到了夜里病情加重,在下委实不放心,只好让家人带着请柬去看病,虽然与理不合但还算情有可原。望将军谅解。”
随即向婉贞问道:“管家的病怎样了?大夫怎么说?”
婉贞初时疑惑,此时依然镇定,应道:“大夫说,确是天花,但尚在初期还好医治。只要精心调理,性命无忧。”又向那个将领道:“将军若是执意要看,不敢污了您的贵体,小人打开车门,你远远的看一下可好?”
他迟疑一下,点头同意。
婉贞小心地打开一扇门,心中想幸好方才将老管家藏在了车中。她藏人之时,先将颉利王放在里面,上盖深色毡垫。而老管家躺在明处,被婉贞换掉外衣,此时只穿着白色里衣,身上盖着车中御寒毛毯,头向内,脚向外,车内光线又极暗,远远看着,只知道一个人躺在那里,又说是天花会传染,谁又能知道这其中的玄机?
那些突厥兵倒是信了,离得远远的,小声交谈。那个阿史那将军见状,又想起之前婉贞的行为,觉得倒也合情合理。于是说道:“既然如此,今晚就先请留守带人回去修养吧,不过明日一早,小
第三十章 艰险寸步藏行迹(上)(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