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但是无论支持哪一方,王叔和大亲王的身份总是有的。关键就是决定支持哪一方。”
“这种决断的关键无非就是牟利。哪边给的利益大,就支持哪边。现在王四子查庭手无兵权,母妃势力较弱,虽有大汗和贵族长老的支持,总是希望能有兵权在手,如果有你这位王叔过来撑腰,他怕是求之不得。而库赤罕那边本就精兵在手,就算你支持他,也不过是多了个无关紧要的砝码,库赤罕最需要的是名正言顺,大汗或是长老们的支持,但,你给不了他。”
“倒是精辟,把最关键的说出来了。可事情总不会这般如意。”颉利微微叹了口气。
婉贞道:“倒是也有别的顾虑。查庭此人,心机颇深,只怕你这个王叔也不好驾驭。不过,库赤罕为人应该也是刚猛嚣桀,绝不会听任旁人的。总之,你要是想辅政夺位,这二人都不好对付,总会费些周折。”
颉利挑起眉毛,奇道:“你怎知我打算辅政夺位?我可不记得对你说过?”
“自然猜得到。谁当大汗对颉利王本没有什么关系。不过,你从前线昼夜奔驰而归,便是打算在浑水中插上一手。叔侄之间年纪相差不大,辈分却摆在那里。再有你的野心,哦,是雄心壮志,”婉贞微微一笑,“自然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
颉利调侃道:“原来你懂读心术。”
婉贞一怔,想起梁振业也说过同样的话。不知当日把盏言欢的各位,如今怎样?
颉利侧头又问:“那么你如何知道查庭他们的秉性?你才见过他们两面而已。”
“不过是把我看到的和你告诉我的放在一起,猜的。
第三十九章 夜间陇水兮声呜咽 六拍(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