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忙。”说着,拍了拍自己的坐骑敕勒,那红马闪着黝黑的大眼睛,微微晃着头。看着婉贞。
“你可知那天是谁救了你么?”颉利笑道。
婉贞疑惑地看着他。那红马打了个鼻响,又向前走了两步。
敕勒虽然是匹烈马,但颇有灵性。雁门关时,婉贞曾将它放生。所以它对婉贞也颇为亲近。
婉贞见状,也凑上前拍了拍马的额头,道:“不是你们发现我的么,难道还有隐情?”
颉利笑道:“是敕勒找到你的。我们追到城郊北,那里的马蹄印就乱了。分成好几路。我们正在犹豫,敕勒带头跑了起来,在树丛旁发现了你。你说的当初不错,敕勒性灵,有恩必报。”
婉贞笑着抚摸马头,道:“原来是一时之意救了自己的性命,可见古人说勿以善小而不为,诚不我欺。”
“今晚,你便骑敕勒过去吧。也免得它为你担心。”
“好。恩公有劳。”婉贞笑着对红马拱拱手,那红马兴奋地刨了刨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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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王宫里灯火通明。晃如白昼,鲜艳的地毯,金银器皿装饰的桌台,正面墙上高高悬挂着威凛的五狼旗,下面的汗位上五彩锦缎铺满,显得十分奢华堂皇。大厅的布置焕然一新,几乎看不出来几天前这里的恶斗和刚刚去世的图门可汗的一点痕迹。
婉贞嘴角挂着略带讽刺的笑容,看着汗位上那个已经成为大汗的年轻人。
斜倚着的查庭看到颉利等人入内,挥挥手,免了拜见。大家相安无事地坐下。
查庭一旁的便是现任大伯克、查庭的长兄奥阔。奥阔和之前一
第五十章 羌胡蹈舞兮共讴歌 十二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