颉利回到座位上时向婉贞微微一笑,婉贞却沉思不语:自己的干预真的对他好么。漠北苦寒,成为北面王也只是名字上好听,颉利改变突厥的想法如何能实现呢?也许,我该应该离开了。
忽然,掌中一热,是颉利递给婉贞一杯温热的酥油茶,轻声笑道:“怎么了?不是你说的,英雄应该开拓和守护。漠北是我的家园,我将守护它,开拓它。”
婉贞抬头,看到对面的莫卓正向颉利和她举杯,笑逐颜开。婉贞接过酒杯,以茶代酒回了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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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莫卓来到府上,醉了酒。酩酊之时,他还似醒非醒地说:阿婶,昨天多亏有你,王叔才改变主意的吧。真是凶险。
婉贞不解。莫卓说道,昨天大堂附近备下了刺客,若是王叔成为了大亲王,离开宫廷时便行刺,然后嫁祸给已经逃走的库赤罕,就宣告是二王子的余党所为。封号已经给了,也可以说大汗守了诺言。
婉贞问颉利知不知道,颉利言道,如何不知?昨天在宫外蒙言带着上千死士等候,万一有什么异样便攻占王庭。
会怎样?
颉利笑道,要么我们一起死,要么你当晚就是突厥的可敦了。
婉贞不信他,颉利笑道,人总有一博,只看值不值。即使是突厥的可敦可能也留不住你,但漠北的大地却等着我回去。葛织和乌尔日娜的家,我们的孩子、子民,都是我的责任。这比成为突厥可汗更让我看重。更何况,没了我守漠北,他伊犁可汗的汗位只怕也坐不稳!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