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书页,卷了封面过来,给沈慕看。
“《女戒》?”沈慕挑了挑眉,“这书一点趣味都没有,看这个做什么?你要是想看话本子,让丫鬟拿过来就是了,不用顾忌我在这儿。”
话本在坊间非常流行,很多姑娘小姐们都在看,沈慕知道这一点,怕聂姿姿是因为他在这里不好意思看那些,故如此说。
聂姿姿掰过他的左手来,写字。
“母亲先前告诉奴说,女孩子还是宜室宜家的好,奴先前也不喜这些训戒言语,但是想着爷大概会欢喜,看这个,也就不觉得无趣了。”
写完抬头看,看见沈慕有些怔愣的神情。她抬手,在沈慕眼前轻轻晃了晃。
沈慕回过神来,被聂姿姿的言语触及出些许伤感,但他笑了笑,“你喜欢,便看罢。——只是不要再自称奴了,你已是如夫人,犯不着这样作践自己。”
聂姿姿微笑,眼里的泪水却滑落了下来。
“多谢爷——”
沈慕叹了一口气,将她抱进了怀里。
沈慕的拗劲儿又犯了。
他既不想让黎乔知道他是因为她满不在乎的态度生气的,又不想看见黎乔完全一点不在乎的样子,于是日日徘徊在聂姿姿院子里,想看看黎乔会不会吃醋。聂姿姿倒是真乖巧,沈慕在她院子里跟她相处了几日,对她的印象倒是大有改观,对她也不比从前那样敷衍了。
只是黎乔还是没有反应。
沈慕一面想着怎么不跌份儿的再去找黎乔,一面却也开始忙了起来。
山东诸侯对殷修手握幼帝,权倾天下的行为非常不满,于是逐渐联合起来,要讨
第十章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