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御关打的如火如荼之时,殷修和沈慕的争斗也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他们彼此身边的人马都一个一个的到了下去,身上也都挂了伤,血红粘稠的鲜血流下来,在地上蜿蜒,还没有干,就被另外的新鲜血液所覆盖。
殷修抵住沈慕的枪,手已经开始有些无力。
他能感觉到对面的沈慕也是如此。
他没有用力将长枪挑出去,短兵相接,他和沈慕的距离并不算远,就算正德殿前兵马喧嚣,殷修也知道沈慕一定听得见他说话。
“沈慕,我殷修死了,你觉得你沈慕,还能在河内联军的角逐下活多久?”
沈慕的手略顿了一下。
就在这一瞬。
殷修突然暴起,手中长枪横扫。
沈慕凭借直觉躲开,长枪擦着他的额头扫过去,额前的碎发被刀锋催断,连沈慕的额头都残留下了一道红痕。
只差一点。
殷修握紧了手中的长枪。
他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沈慕,手中长枪一转,又迎了上去。
尹行安的交州兵马其名非虚。
甫一交手,慕非难就在心中下了这样的定语,
大雍曾经最负盛名的四支军队,凉州军,幽州军,交州军,徐州军,徐州军被排在最后,果然不是没有原由的。
他看着尹行安劈过来的剑,突然有些自嘲的想。
但是那又如何?
尹行安同他有杀父之仇,这个仇,怎么可以不报?
他反手,长剑对上了尹行安的长剑,“叮”地碰撞在一次,擦出零星的火花。
第三十五章 定非(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