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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晚间吃了晚饭,时候已经不晚了。
孔仲尼众人没有问他今天习刀的情况与进度,估摸着心中已经有了了解。
黄泉有些沮丧,是因为他以为自己表现的已经很好,可二师兄却否认了他的表现,所以他吃完饭后就回到了房中,也没发现今晚的晚餐味道要更好一些。
黄泉揉了揉手臂,虽然说四师姐的药很有效,可终究还会有些酸痛。他把刀放在床头,拿过母亲的画像,重重躺倒在床上,然后呆呆的看着画像,他想着娘亲那么早就离开,想着父亲的处境,想着自己的命,想着那虚无缥缈的前路,他越想越心酸,越想越难受,终于忍不住这些天的委屈与苦闷,哭了出来,从低声抽泣,到嚎啕大哭,他今年十岁,又能承担多少呢。
窗外,孔仲尼和大师兄郝逍遥站在窗口前。
郝逍遥听着小师弟的哭声,眉头微皱,他问向身旁的老师:“老师,这样对一个十岁的孩子,是不是残酷了点?”
孔仲尼不知在想着什么,听到好逍遥的问话才醒过神来,他平静说道:“无妨无妨,所有坚毅的心性都是在苦难中磨练出来的,虽说我一直主张实践才是硬道理。”
他看向院子中站在那里,反复看着自己的刀的常快活,露出微笑,继续说道:“你二师弟说他有信心在几年内将黄泉调教出来,那我还能说什么呢,论到打架的方面,终究是他更专业一点。话说回来,你们都在心疼你们小师弟,对他的磨练确实太苛刻了一点,可我相信他,这是对你小师姑的信心。”
郝逍遥笑了笑,面容更显憨厚:“若是小师姑还活着,知道你对小师弟要求如
第十五章 劈撩刺掠学使刀(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