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等天色不早的时候,张忠的褡裢里以装满了长孙澹准备送给福伯张婶也就是张忠爹娘的礼物。二人找了家饭馆随便对付了一下,张忠却还是不肯喝长孙澹同桌就餐。
回到家后,长孙澹放下了礼物,就直奔便宜老爹长孙无忌的书房,却是扑了个空,长孙无忌下了朝后不久就又被皇帝召回了兴庆宫,只得怏怏而回。
吃罢晚饭,掌灯时分,打理书房的下人过来说老爷回来了,让长孙澹过去。
长孙澹整理了着装,就提着灯笼过去了,到了书房自有人接过灯笼。第二次进书房,陈设和三年前几乎没有变化,就是书又多了些。
“下午来过?”略显疲惫的声音从书桌后传来。
“嗯,过来时,父亲正好不在。”长孙澹低着头,没有看见长孙无忌三十多岁的头发上出现了几许白发。
“又什么事吗?”长孙无忌继续翻着手边的文件,不时的写上几笔。
“嗯,今天我出师了。父亲近日公务繁忙,前几****和福伯准备了些礼物已经谢过恩师了!”长孙无忌的几年来就处上位的官威和气场还有长孙澹心底的那些担忧始终让他在面对时有些战战兢兢。
“唔,这事我知道了,以后先给你大娘知会一声。”声音里不含什么感情色彩,就像喝白开水一样。“还有别的事吗?”
“哦,我……”长孙澹愕然的抬起头看了长孙无忌一眼,本来以为这种不太合乎礼法的行为会让长孙无忌大发雷霆,可却这样就被轻描淡写的带了过去。
“另外,前些日子接到了同窗的书信,打算前去晋阳和剑南游学并探望同窗。”
第七章 三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