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最轻松的几天,不用考虑自己的未来,不用考虑当下的窘境,自己的身份就是一个病号。
每天和孙道长喝喝酒,聊聊天。
孙思邈会说一些见闻异志,长孙澹会答一些天南海北。
是不是的会在闲暇时分杀上两盘。
围棋长孙澹是现学现卖,基本上每盘都会搞些自己把自己堵死的乌龙出来;可这象棋道长就完全不是长孙澹的对手了。
一来,道家崇尚的无为而治和围棋颇有些相合,而象棋更适合于兵家。二来这长孙澹毕竟要更为灵活一些。
这些天长孙澹想了很多。
自己这次是被逼到了墙角,是和这个世界名义上的二号人物杠上了。
这要是以前说不定自己就会退缩了,说的好听些叫忍耐,说的不好听些叫懦弱。
可是从生死线上挣扎过来的自己对于生命的理解有更进了一步,当逃避成为习惯,那就会成为习惯性的动作。
现在对于太子的态度来说,长孙澹只有六个字“你要战我便战!”
当然这不意味着长孙澹会冲上去和太子拼命,这是不明智的,不但自己小名玩玩,更会牵连到自己身边的人。
长孙澹甚至相信,自己还没有拔出刀来,自己的项上人头已经不在了。
后世太祖老人家说过:“要做在战略上蔑视敌人,但要在战术上重视敌人。”
现在的自己是没有资格叫这个板的,不如先退一步再说。
呃,说好的不再退让的嘛!
我这叫战略转进,长孙澹自言自语到。
回到家里的长孙澹伏案写了
第十五章 请辞(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