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欣语似乎怕了,赶忙照他的话做了。可幸的是杨岸双手经脉已通,可以运用真气替她将体内的真气压回丹田。
“哈哈,你个白面书生,我就说你一个人搞不定吧,还跑那么快,这下你可吃亏了吧!”来人是彭楚。
白门生又要运功疗伤,又要抵御蛇毒,根本没机会说话。
“嘿,你这臭书生,怎么不说话啊?”
佘欣语笑道:“他呀,中了我的蛇毒,那还有机会说话!”
“你就是那个屠龙帮的丫头?”说着盯着佘欣语看了看。
“看什么看,你不是要杀那个双手残废的小子吗?要杀就杀啊!他正好在替人疗伤。”佘欣语恶狠狠的说。
“你不管?”彭楚不敢相信。
“我非但不管,你要是大刀用的不顺手我还可以把我的笛子借给你,你替我杀了他!”说着把笛子递了出去。
“你为什么要杀他?”
“因为他刚才吼了我!”
“就因为这个?”
“就因为这个。”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彭楚说着从她手中接过笛子。
杨岸听得一清二楚,如果杨岸能说话,那句“最毒妇人心”一定是杨岸小说出来的。这下该怎么办,杨岸全身动弹不得,真气正源源不断的到幽曲体内,提她压制全身的真气。怕,恨,都没有办法,彭楚正在一步步逼近,杨岸心道,罢了罢了,什么驱除鞑虏,什么还我河山,都是一场梦罢了,一死了无牵挂。他已经做好了受死的准备,突然听到“啊”的一声,彭楚一下子坐到了地上,笛子也掉在了地上,从笛子里
第二十八章 所谓机缘(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