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便滴答滴答如断线之珠般落下,将手中紧紧攥着的伤药澿湿了。
岳璋见她这般模样,想是玖儿又想起伤心事,便也无奈的摇了摇头好一阵宽慰。
直到那四名捕快从牢里回来,众人才发现已经乱纷纷忙糟糟的过了一天,眼看日头西下,已经快到了散班的时间了。
刑名师爷已经走了,便也不用告退,张昭和四位捕快向岳璋告了退,屋里只剩下叔侄和玖儿三人。岳璋忽然想到如何安置玖儿是个问题,总不能留在巡捕房内,玖儿没有路引,自然住不得客栈。
想到此处,岳璋便问岳四儿可有地方将玖儿安置几天。
岳四儿本来就揉着腰,贼眉鼠眼地打量玖儿呢,听到岳璋问话心中一喜。
暗道幸福来的太突然了,莫不是老叔见我年过三十了还没媳妇,给我创造机会?
于是忙眉飞色舞地开口答道:“有的有的,侄儿家中无人,独自居住,正好可以将玖儿姑娘安置在我我屋炕......不是,是东屋,东屋。”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