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得更低,轻声道:”太后天子生母,而天子富有四海,老奴怎敢献凡俗阿堵秽太后尊眼。老奴常年在外,不能在太后跟前儿伺候,便寻了这花猫代老奴常伴您左右,太后喜欢就好。”
周太后闻言笑着弗了拂花猫的耳朵,道:”你这奴才,嘴是最甜,便是什么也不送,就凭着一张利嘴也能哄人乐呵。你在宫庄替哀家管着诸多事情,哀家可没忘了你的功劳。跟哀家说说,外边儿最近可是有甚么新鲜事儿,这人总在宫里呆着,就跟瞎子聋子一般,可是无趣的紧。”
“回太后,怀柔那一亩三分地儿吃顿饭功夫能跑马走一圈儿,哪有甚么新鲜事儿。不过最近倒是出了一个愣子,刚刚接了县衙捕头的差事便将怀柔为祸一方的恶霸方五给抓了。说来好笑,那捕头刚刚上任,手底下也没几个人手,便去那恶霸名下的赌庄,当着赌徒的面儿揭穿了赌庄出千的恶行。。。。。。”
那太监口舌甚是伶俐,将岳璋抓捕方五的过程添油加醋,说了一个天花乱坠,愣是将岳璋吹成了有勇有谋,智计百出的诸葛再世。
周太后旧居深宫,一时间听的入了迷,听到众泼皮围攻县衙,岳璋领着众捕快以寡敌众,血洒鸣冤鼓,连连倒吸凉气。
她轻轻抚了抚胸口,抑制住自己随岳璋遭遇而起伏的心思,道:“哎呀,这孩子年未弱冠,有勇有谋,哪是如你所说的愣子。哀家看呐,这可不是楞,这是忠直果毅。若不是心中存着忠君惜民的心思,怎能做出这等豪杰之事?不过那方五不过一个泼皮,怎么能在怀柔这天子脚下,横霸乡里这么多年?那怀柔的父母官儿都是混事的不成?”
那太监目中精光一闪而逝,装作为
第十章 难言之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