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在我的床脚下,压着一万多块钱。他还说这是他在工地上班时,工头欠他的钱,现在被他要回来了!”
房东的儿子起身从那张黑白照片后面拿出一张纸条递给我。我看了看,上面的确写的是收条,只是收条后面豁然是我的签名,而且笔迹和我的字一模一样。落款日期,正是我租房的那一天。
我把条子递给他,起身便要离去。看样子房费是要不回来了,还白搭了这么些烟酒,心里不免有些可惜起来。
还未走到门口,房东的儿子突然来了一句:“你不想知道我父亲是怎么死的吗?”
明天反正都是要走了,我何必要知道。
“你走不了了!”房东的儿子声嘶力竭的对我吼了一声,又把我拽回到沙发上,从兜里掏出一盒烟弹出来一根递到我的面前,并随即点燃了火机帮我把烟点上。
我抽了一口,那烟却是不一般的呛,是我说不出来的味道。我又抽了一口,发现那烟里面没有一丝烟叶的味道。我看了看烟嘴的位置,想从那里看清楚是什么牌子的烟,结果看到的却是一行我都没有见过的文字。
“今天是我父亲两周年的祭日!”房东的儿子也为自己点了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后,吐出一串长长的烟圈,神情甚是冷漠:“这条高速公路已经立项几年了,但一直迟迟没有动工。那时候的我们心里也很高兴,因为只要占了我们的田地房屋,都会得到一笔不菲的补偿款。但是几年没有动工,我们心里也很着急。”
我坐在那里没有说话,因为他说的话已经和我没有多大关系,我只是权当听故事而已。
两年前,村里终于来了一个工地的大
第四章 我开始的恐惧(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