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兜里根本没有这么多的现金,只能答应他在发工资的时候一起补给他。他这才屁颠屁颠的回到屋子里。
晚上,我们照例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一来是庆祝李逵康复出院;二来是恭喜李逵找到了一个漂亮的媳妇。兄弟们都喝得很开心,我干脆再给他们来个喜上加喜:明天工地放假,全部都回家过年去。
兄弟们更加高兴了,一个个都端起酒杯向我敬酒。那天晚上,兄弟们都喝得趴在桌子底下睡了一个晚上。
我摇摇晃晃的回到我的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却睡不着觉。我从兜里掏出昨天晚上在我的坟前捡到的结婚证,又从枕头下拿出那天在工地里挖出来的纸人棺材里捡到的结婚证,仔细的翻看对比,发现两个结婚证上的照片是一模一样的,只有那两个女孩的名字不一样。二十七年前的那个女孩叫秀梅;昨天晚上捡到的叫悦兰。
我又找出那天在桥头上无意间捡到了悦兰的身份证仔细的对比了一下,发现这两个悦兰的身份证号是一模一样。现在我可以很肯定这两个悦兰就是同一个人
就在我陷入困惑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是朱汉文打来的电话。我接通了他的电话,朱汉文在电话里面说:“兄弟,你家上当了悦兰的尸骨根本就没有和你埋在一起今天晚上我刚干完活,正准备下班的时候,无意间经过殡仪馆的冷冻库门口,看见了悦兰的家人从冻库里的抽屉里拉走了悦兰的尸体”
我问他是不是看错了,朱汉文信誓旦旦的说绝对没有看错
这就怪了悦兰的尸骨没有和我埋在一起,难道她的棺木里埋葬的也是些衣服
不行我要找到她
第三十四章 谁是凶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