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紧张僵硬的玉指,则没有离开,只不过将全身的力气逼到指尖上,紧紧抓着我的背肌,
“石磊,,,我很怕,,,”恩琴颤颤抖抖的说,
“恩琴不用怕,爱一个人是需要勇气,而需要最大勇气爱一个人,我也一样,,,相信我”我说,
我的双唇从恩琴的耳垂,沿下亲在粉颈上,她没有拒绝我,而是妥协了,
“嗯,,,记住,,,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恩琴脸红羞怯的把头贴到我的胸膛,而原本阻挡我的小手,慢慢垂下至腰间,并拉开睡袍的腰带,
“嗯,,,”我点点头亲了她的脸颊一下说,
当灯光熄灭的那一刻,我们久久的隐忍全部爆发出来,她七年之痒的需求全部爆发了出来,
那么炙热与狂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