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传洲说:“规则跟外部公盘是一样的,老缅对本地商人也收重税,百分之一的皮料税,增值税,等等,一些列的税收增加了百分之三十的成本,”
我听了叹了口气,老缅还真是个贪得无厌的人啊,连本地商人都要收这么重的税,
不过你不赌,还不行,公盘就像一个大赌局,说到底缅甸始终仍是这个赌局的最大“荷官”,它掌握着发牌权,
什么时候向市场释放多少货源,最终是由缅甸政府决定,
翡翠是缅甸的第四大财政收入来源,翡翠价格一旦发生剧烈波动,会牵动这条漫长交易链上每一个买家和卖家的利益,但最大输家,一定是这个有一半建立在这种昂贵石头基础上的国家,
如果翡翠崩盘了,那么老缅付出的代价将是巨大的,但是这可能嘛,
当然不可能,只要公盘还在,翡翠就不可能崩盘,因为不需要对报价负责,那些炒货的毛料商人完全掌握着对价格的控制权,他们通常自卖自买,先以天价试探,然后在下一次的公盘上略微降价,一年拍卖下来,可能一堆石头没有卖出几件,但是原石价格高居不下,在现在优质翡翠原石紧缺的情况下,这个有价无市的市场只要人气不断,总有急于购买原石的商人高价出手,这相当于让货主回到了传统议价方式上的有利地位,
所以,翡翠市场就不可能崩盘,总有人会买单的,
我跟刘传洲行走在一个个大棚仓库间,里面一排排的对着翡翠原石,有切开的,也有半成品,但是更多的还是毛料,我跟刘传洲说:“这里的价格依然是欧元,广东人为了提高竞价的能力,都是组团进行竞价
第333章:组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