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多了些生机,身子也变得轻松了些,宇文钦没去看老儒,将目光放在桌上通红的铜炉上,这才开口:“昔有盲匠,东夏废梁。不想被发现,只有自己先瞎。再怎么藏,又怎能藏得住人心?至于我的性格?你又了解多少?”
说完,宇文钦气势凌然,对眼前的老儒多了些鄙夷之色。纵有千般算计,就算自己无力周旋,可他怎么愿意被人随意拿捏?泥人都要经火才能过江,况且内心深处那个不愿意东躲西藏、犹如丧家之犬的宇文钦!
至于一年前?谁也不知道的是,他暴露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他碰巧救了一位女子。
那位女子,唤作越女。
“宁河潜兮,奔腾若雨,藏剑心兮,毕露锋芒。九皇子殿下,你的怨气很重。”老儒对宇文钦的神情视若无睹,反而高歌一曲,再降下声来,轻轻吐了一句。
这是一个劝告,也是一个威胁。宇文钦只是嘴角斜挑,勾起一抹嘲笑。宁国国君不论父子之情,容不下他,可也不想让他暗生波澜,只能将他约束在这个牢笼一般的皇城市井,好让他就这样一辈子庸庸碌碌,生死皆如尘埃。
昔日皇子,今朝庶民,昔日锦衣玉食,今朝袷衫拾萍。不得不说,老儒这声带着些威严的“九皇子殿下”,搅得宇文钦心里有些疼。
可是,就算如此,他还是不相信老儒这个老狐狸!
“令温,你曾拜侯,可想过会有今日?想必那时,你也是无比风光?连九皇子都不逞多让吧?令侯君!”宇文钦笑得有些癫狂,不过没一点声音,脸上有些扭曲,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硬撑着憋出口的,甚至,牙齿都“咯咯”直响!
第三章 皇子邻老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