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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日都没再去茶肆,老狐狸令温托人给了他一封信,说茶肆已闭。这让宇文钦有些心神不宁,果然有人要先动手了。
就是不知道是那位“三皇兄”或者还是那几只狐狸在自己演戏?或者,另有其人。
书院也不用去了,宁国的科考将在十日后举行,夫子勉励了大家一番,也就各回各家了。宇文钦这几日过得并不紧张,倒还有些悠闲。每天在铁匠铺里也就写字看书,也打铁补锅。
大活小活都得自己去过,这就是市井生活。让人在为了一日三餐而奔波,连温饱都解决不了的人,一般也不会有多大野心。让他就这样无趣味的活着,每天游离在一个茶米油盐的小圈子里,如同笼中的麻雀。
舅父严有志不是狱卒,可有着狱卒的觉悟,在宇文钦这个“囚犯”面前,却还是注意遮掩一二。毕竟,有些事大家都心知肚明,但就是不能拿出明面。偷鸡摸狗,哪怕人人皆知,可也不能理直气壮,这就是规矩。
最近几日心情稍加放松的原因也是如此,宇文钦感觉到那个囚禁他的人,对他的关注有所减少。但还是不敢大意,也有可能是默许了其他人要向他动手了。
一手拿着一个肉包子,笑着向严有志说了声早,就迫不及待的咬了下去。
昨日是寒食,一日三餐都吃的是馒头清粥,还在长身体的他早就饥肠辘辘,一大早就起床买了几个肉包子回来。分量十足,馅料充足,严有志放下拐杖接下了包子。
这包子,的确管饱。喝了两碗清粥后,扶着有些撑的肚子,宇文钦向门外的街口望去。
清明时节的天,有些阴郁,清早
第八章 寒食过后是清明(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