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整日的农田耕作毁了当初那双手执粉笔就能在板上写出漂亮板书的玲珑巧手,母亲也从一个意气风发的村小先生慢慢蜕变成一个略显佝偻的乡野村妇。
母亲嘴角抽动,望着我,仿佛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喃喃自语。
若你爸爸还在,他肯定舍不得小囡这么早就嫁出去,你可是他的心尖儿。
不说还好,一说到我父亲,想起他在世时对我的种种疼爱,对比我现在的险恶处境,我再也抑制不住,眼泪夺眶而出。我撒丫子跑了出去,我再也不想待在这个让我恶心、厌恶、恐惧的家了,我要出去,我要重获新生,我内心不止一次这样呐喊。
我边哭边跑,很快出了家门,任凭母亲怎么喊我,我头也不回,那家,我多瞅一眼,就觉得糟心,当然,除了我蒙在鼓里的母亲,她是我留在这个家里的唯一理由。
我跑啊跑,不知跑了多久,直到我上气不接下气,气喘吁吁,实在跑不动了,我才停下来。我双手撑在膝盖上,俯下身子,尽量让自己喘匀些,伸手抹去我额头、脸颊汗水,我定了定神,才发现我一口气跑到后山来了。
后山离我家有一里多地,山里树木葱郁,山尖有一条清泉留下,贯穿山脉,至上而下,流经我们村子,也是我们用水的来源。村里人百年之后,都喜欢安在后山,听村里的老人们说,那时一处风水宝地,我父亲也埋在那。
鬼使神差地我竟然跑到了后山,我想这或许就冥冥中父亲引我来的,我鼓起胆子,说实话,即使是大白天,一个女孩子来到全村的坟场,还是有些心惊肉跳的。
我内心对爸爸的思念克服了我的恐惧和胆怯,我径直来到
第四章 选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