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跳下床,坐到沙发上,蜷缩在一个角落,瑟瑟发抖,刚才他的粗暴还没有让我缓过神来,我浑身酸疼,尤其是胸部和嘴唇,像是被淋了一边辣椒,疼得烧心。
我不知他为什么停下,为什么会中止本该属于他的最后的狂欢,待我喘匀了气,瞧了他一眼,巧得很,他的玩意儿正对着我,我俏脸泛红,心跳加速,偷偷瞄了一眼,就别过头去不再看。
虽是惊鸿一瞥,但我瞧得格外真切,瞧不出任何龙精虎猛的气势。就像一株长势茂盛的翠竹,被人砍去大半,最后萎了、败了,再也不是直挺挺的翠竹了。
原来他是一个废人,原来他不是一个男人,原来木讷寡言并不是他找不到媳妇儿的主因。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