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灌药
得慌,再说了,他本来就是在胡来,根本就不是医生,现在被人给逼上梁山了,却一点脱身的法子都没有。
“大夫,继续啊。”那老妪见于宽坐在床边发呆,迟迟不动作,不由得大为不满,出言催促。于宽定了定神,决定死马当活马医,他扭头在自己包裹里掏出一个小瓷瓶,然后移身到床头,把那像一滩肉泥似的中年男人拉起来靠在自己怀里,仔仔细细地掐着他的脖颈,让他把口张开,利落地拔开瓶塞就想把药给灌进去。
于宽的想法其实很简单,自己之前发病时疼得那么厉害,必然是有很严重的病根子,既然这药能令自己舒缓疼痛,缓过劲来,那应该是很宝贵的灵药,也许能治这个男人的病,至少能让他稍微有点起色。
这一切都只是于宽自我安慰的想法,他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手头上有什么就用什么,也不敢去想如果出错了后果是什么。
那老妪瞥见于宽掏出来的小瓷瓶,目光不动声色地闪动了两下,却没有加以制止。
于宽小心地把药灌进中年男人的大嘴里,乌黑浓稠的药汁大部分进去嘴里了,小部分溢出了嘴角,顺着下巴,脖子,再到胸膛,这么一直流下去,有不少药汁还沾到了那些狰狞的肉痕,然后顺着银针扎出来的洞流进身体里去了。于宽由于角度的问题,并没有看见那些肉痕一沾到药汁后,越涨越鼓,最后,足足比之前大了将近一倍,但那老妪注意到了,她脸色渐渐变得难看,最后终于忍不住怒喝一声:“够了!”
那怒喝声音正浑厚,像是有几百个人在你耳边说话一样,余音环绕在屋里久久回荡。于宽被那声音吓了一跳,觉得心脏被猛地撞击了一下,紧随着
六. 灌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