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示好的真正对象并不是他,这令他心情有点复杂,但这样一个大小姐恐怕都不会给自己打扫,却来帮他的忙,这让他有点小感动。
于宽喉头滚动两下,认真地注视着炎宁宁含情的双目,轻轻说了句:“谢谢。”
炎宁宁的脸瞬间通红起来,她并不是觉得害羞,而是莫名地感到些许的羞愤,若是在三年前,她为于宽做这种事,他是不会道谢的,这是他们两人之间的默契,但此刻于宽认真地向她道谢,在令她感到距离的同时,又有一种站在她面前的是陌生人的感觉。
炎宁宁狠狠地刮了他两眼,一声不吭地扭头跑走了。
于宽愣愣地看着渐渐远离的炎宁宁,完全不知道哪里得罪她了,无奈地怂了怂肩,重新研究自己的“家”。
当务之急就是在这棵树上做个记号,不然恐怕他每次都要找炎宁宁带路,于宽围着这棵树转了两圈,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但他也能猜到原本的于宽为啥要住在这种地方,大概也是想着遇到什么意外时能起个障眼法的作用。
最后他想了个法子,既能不破坏这个“家”的隐蔽性,也能让他顺利找着,他在针灸包中抽出一根最长的银针,在自己视平线的高度上把针狠狠地扎进树里,这银针明显是好货,居然能垂直插进这颗壮实的大树,完全不弯曲。
旁人可能很难发现这跟幼细的银针,但于宽能,这具身体对细长的物件具有非常强的洞察力,而且眼力惊人,于宽可以在最少十米以内发现这跟银针。
解决了记号问题后,于宽施展轻功,顺着笔直的树干向上踏,很快就到达了顶端,于宽在其中一根树枝上站定了脚,仔细观察着这
三十五 于宽的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