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地转移完这群冷血动物后,于宽松了口气,盖上大缸的盖子,确保它们无法出来作怪后,他转过身来继续料理那条顽强的嫵蛇。
这嫵蛇也真不愧是蛇中之蛇,就是被这强劲的无讹花麻到后,也依然努力扭动着,但于宽无心欣赏它的毅力,他现在只想榨光这家伙肚子中的毒液。他取出一个宽口空药瓶,又拿出薄荷叶给嫵蛇解开一点点麻感,确定它能在他的控制下吐出毒液,又不至于挣脱开来。
嫵蛇在他的大力挤压下,无奈地张大蛇嘴,把肚子中积存多年的珍贵毒液尽数吐净在那宽口药瓶中,大概过了一刻钟,那宽口药瓶中已经有了大半瓶毒液了,而嫵蛇也已经什么都吐不出来了,于宽见毒液到手,心情大好,算是轻柔地把这头号功臣放回蛇缸里。
就在这时,意外来了,他突然毒发。
这一切是发生得那么的快,那时他还迷迷糊糊地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等他躺倒在地上,而那熟悉的疼痛开始袭来时,他才搞清楚事态的严重性。
他的药还没有到手,他曾有过最坏的打算,万一真是在没有药的情况下毒发了,那就只能直接吞吃解药原材料了,但是,谔谔草他还没有来得及去采,离上一次毒发只过了一周,这和他预想的毒发期大大缩短了。
事实上于宽这些年来的毒发周期是每个月的十五,也就是一个月毒发一次,但由于之前中了毒蝎子秘制的毒药,这没有夺取他的性命,却让他的毒发周期大大的混乱了。
于宽挣扎着让自己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向之前放置那朵黑花的地方,这朵已经黑掉的谔谔草大部分的药性,或者说毒性已经流失掉了,但于
四十二 毒(2/4)